“兄弟,这谁?”
“酒馆里的说书人……”
“那分明是个老头子,没这么帅,都有我三分气质了。”
“……”
福满满的回答让方寸陷入沉默。
他看到的余温和自己看到是一样的,但和李观棋的不一样。
这是为什么?
“嘿嘿……”福满满又揽住方寸的肩膀悄摸摸的塞给他一个玉瓶。
“什么?”
“好东西,兄弟这是把你当自己人才分享给你的。”
看到福满满猥琐的笑容,方寸愣了一瞬,将其踹进怀里。
“多谢。”
“哈哈,哥就喜欢你这真性情,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,想要便要!”
“……”
告别福满满后,方寸又去寻了一趟聂三娘,她的回答和福满满一样。
当方寸问她为何喜欢老头,她说老的会疼人……
方寸是相当无语的。
等涂山渺渺看到那幅画像时,神色颇为怪异。
“你知道这谁?”
“嗯……”涂山渺渺摸着下巴又打量好一会,才幽幽道,“不认识,感觉好有气质……”
“这是余温。”
涂山渺渺:“?”
“是李观棋眼中的余温。”方寸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涂山渺渺显然很惊讶,“这么年轻吗?”
方寸从她手中拿过画卷,默默收起又问道,“还不睡?”
“吃饱了,涨的慌……”涂山渺渺摸了摸肚子。
“……”
“方寸啊……”涂山渺渺眨眨眼,唤了声,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……”
方寸盯着她的肚子试探道,“我觉得吃饱了就该出去走走……”
“我困了,走不动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觉得涂山渺渺越来越懒了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好像是昆仑墟之后,在那之前,她都会出去逛逛的。
许是方寸的手法确实不错,没一会涂山渺渺便歪着脑袋睡着了。
方寸盯着她,忽然伸手薅了一把那坚挺的呆毛,手感不错。
他四处瞧瞧,又偷摸摸揪起涂山渺渺的脸蛋子试了试,如果冻一般,手感相当好。
嗯,感觉长胖了……
盯着睡着的涂山渺渺看了会,他又拿出一条被子搭在其肚子上。
这开春之际,温度回升的很快,但肚子还得盖一盖。
方寸又寻来两个酒壶,装的满满的,这才轻声开门而去。
然方寸刚离开,涂山渺渺便睁开眼,呆呆的看向紧闭的店门,忽又伸手揉了揉脸。
神经。
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用手枕着脑袋,在躺椅上缓缓闭上眼,没一会便响起了细微的鼾声。
子时二刻,传闻中阴阳交换的时间。
棺材铺的阴气更重了几分,而且李观棋还点上几颗蜡烛,分别落在四个方向,中间则是一口全新的棺材,还有些刺鼻的味道。
看到这一幕,方寸将酒放下,神色有些懵。
“前辈,这……”
看着像某种邪恶的仪式。
“呵呵,你又捡了两壶?”李观棋的视线落在那两壶酒,很明显他比较关注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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